纪念77届毕业四十周年 《师生情》之十三:我的恩师--黄璐珊老师(7班 何群)
2017/9/11
纪念77届毕业四十周年 《师生情》之十三
我的恩师——黄璐珊老师
7班 何群
《东方之珠》(演唱 罗大佑)

2008年本文作者和黄璐珊老师(左)在一起
黄璐珊老师是英语教师,也是77届7班的班主任。那时的她,显得文质彬彬、待人和气,一看就是知识分子的模样,没有其他人常有的那种“大嗓门”、“时时控”特质。这对于1974年初入校的我们这批“文革生”来说,遇到缺乏压力感的老师确实是难得的福气。当然,对那些“捣蛋鬼”同学自然也少了一点“紧箍咒”,因此我们班的地盘上时而会出现常春泉老师(据说是复员军人、被同学们认为是年级组里抓纪律的最“严厉”老师)的高大身影,他是来协助整顿纪律的。
黄老师温文而婉,作为班主任,在班级管理方面,不以势压人,喜欢放手让同学们自己去尝试,然后因势利导,提高同学们的自我管理能力。她观察和分析各位同学的特点,善于激发同学的潜能,强调以正气压邪气,积极发挥班干部的骨干带头作用,建立了认真负责的班干部队伍,带领同学们经受了学工、学农、军训、野营拉练、甚至是政治运动等一系列“严峻”的考验。在黄老师的管理模式下,7班的教室总是干干净净的,桌椅每天有人擦、地板每天有人拖、墙报文图整齐排列、标语口号赏心悦目,让同学们每一天都能够心情愉快地走进教室。黄老师相信班干部的组织能力、管理能力和政治觉悟,鼓励班干部放开手脚大胆干、大胆试。记得有一次我班召开了以《“要我学”还是“我要学”》为主题的班会,内容当然是学政治理论的态度之类的,班干部们狂妄幼稚的发言惊倒了来旁听的常春泉等老师,可见黄老师对班干部的“放纵”,她不会事先去检查发言内容或提醒同学们该如何“圆滑”。当她看到有同学犯错的时候,比如有任课老师向她告某同学的状,她或是走到该同学身边,轻声对该同学说几句,或是把该同学带到办公室细谈,绝不会在教室里“狂风暴雨”般地指责同学,而是给同学留下了足够的面子。
我中学毕业后,曾多次去探望黄老师,她总是提到我班毕业时没有来得及留下一张集体照,感叹太可惜了。她这是在想念我班的同学们啊!提起当年我班这批“文革生”,她总是说:“你们这批学生啊,受到当年文革的时代限制和大环境影响,缺乏文化、知识单薄,是完全可以理解和原谅的。因为你们当年的学生生涯中,去工厂、下农村、到军营,还有政治运动等都是重头戏,而纯粹的文化学习却少之又少。如果你们是当代的中小学生,从小就会有正规、系统、严格的课堂教学,就会有全社会对文化教育的重视、氛围,就会有各种成才的机会、渠道,肯定各个都会成绩优秀的。你们经历了生活中的各种磨难而不倒,将儿女培养成人,许多同学都已当上了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这也是人生的成功啊!”
一直以来,我深感对不起黄老师。我没有认真学好她所教授的英语课,造成英语基础的不扎实,甚至在高考之前彻底放弃了对于英语课程的复习,而把大量精力集中投放到数理化课程的复习之中。因为1978年7月的高考有特殊政策,规定外语成绩仅作为参考分、不计入总分,所以我就放弃了对于英语科目的强攻,当时看仿佛是“投机取巧”,现在看其实就是“弄巧成拙”。由于英语基础的不扎实,虽然我最终考进了武汉水运工程学院(今武汉理工大学)船舶结构力学专业、毕业后在舰船建造和科研方面略有一技之长,但英语的缺憾拖累我,始终不能迈出更大的人生步伐。但我知道黄老师的英语能力是很强的,有真功夫的。记得一附中是当时上海市具有接待外宾资格的两所学校之一,每当外宾即将到来,在靠近校门口的教学楼入口处,就会出现一块放在架子上的大黑板,上面用英语表达着欢迎词。我记得黄老师曾纠正过上面的语法错误,后来每一次欢迎词都必须经过黄老师的校对才写上去,黄老师还经常参加接待外宾和外语公开课教学的工作。

一直到今天,我依旧保存着附中学习的成绩报告单
一直以来,我也深深地感谢黄老师,感谢她对我的培养、爱护、理解和宽容。其实我的性格原来是比较内向和小气的,遇到不顺心的事爱发火,黄老师就会耐心开导我。记得进入附中不久,我和一位同学闹矛盾,一气之下就把他的头朝下按到桌子上,被刚走进教室的黄老师所制止。事后,在黄老师的开导下,我认识到动手的不对,也认识到黄老师其实是帮我避免了一次造成同学鼻子受伤的纠纷和严重后果。此后在处理同学之间关系、实施班级管理工作方面,我更注重摆事实、讲道理,更注重从全局考虑,逐渐成为工作能力较强的班干部。黄老师发现我喜欢画画,就鼓励和支持我参加学校美工组活动,逐渐成为班级墙报的“主编”。虽然我的家庭出身按当时来说并不太好,黄老师还是信任地二次推荐我参加征兵体检。其中,第一次我参加了滑翔员(即为空军驾驶培养后备人才)征兵,体检合格而政审未通过,使我错失了参军的机会,要知道当时数百名同学分批参加体检,总共只有11人体检合格啊。为这事至今想起来仍然耿耿于怀。当然,第二次我参加小兵(即未毕业提前入伍)征兵,体检合格而政审依旧未过关。哎!此事不提也罢!但我还是要感谢黄老师对我的力挺和信任。粉碎“四人帮”后,国家恢复了高考制度,我也有幸考进了大学,弥补了我没能参军的遗憾,命运对我的人生做出了新的安排!我知道本人高考的成功过关,虽有运气成分,但很大程度上也得益于个人组织能力和文宣能力的充分发挥,这都离不开黄老师和其他老师对我的栽培、离不开学校高考冲刺的正确引领、离不开师大一附中的名校资源,高考成功是师大一附中在我身上的烙印!
感谢黄老师对我的教诲。愿黄老师健康长寿、幸福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