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切怀念周怀渊同学(1966届高三乙班 应安国、叶理平、郑宗健)
2014/2/26
获悉周怀渊同学不辛离世的消息,大家都很震惊。许多同学希望组织一次班级聚会,为离世远行的老同学送上大家的思念。在应安国同学的联系和组织下,我们66届高三乙班的17位同学参加了2月22号在新华初级中学(原一附中旧址)二楼会议室的追思活动。他们是:张健元、叶理平、吕强中、朱国芬、陈惠宜、邢中菁、赵文琪、梁美文、朱月明、张友娟、张小翠、徐祖康、范伟达、汤敏、黄剑、薛佩毅、应安国。66届中五乙班校友唐家乐也列席参加,并为大家拍摄照片以作纪念。
应安国同学(左)主持这次活动
追思活动在新华初级中学(原一附中旧址)二楼会议室举行
会上,大家对周怀渊的过早逝世,表示十分的痛心与惋惜,也深情追思了周怀渊的乐观、开朗、活泼、聪明、能干和有思想,她早年的家庭遭遇,使她待人处事比较低调而又想法,实属不易。她在农场与以后的中、外资企业,表现出的吃苦和办事能力,使她后来入了党,当了企业工会主席和人事部门经理,表现了她的人格魅力与社会价值。整个追思会大家发言热烈,尤其是叶理平、徐祖康、张健元、梁美文、汤敏、范伟达、应安国等几位发言内容集中、感情真挚,给大家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叶理平、郑宗健同学还撰文作诗寄托自己对同学的思绪(见本文后的附件)。
大家深情追思周怀渊
张思中老师听说此事特地买了一束鲜花前来参加追思会。他在缅怀周怀渊同学的同时,再次就我班同学曾在文革中护他免于受难的经历表示衷心感谢。听了张思中老师的一席话语,大家很受感动。会后大家应邀去(原校办工厂的二楼)他创办的业余外语学校参观、听讲。
张思中老师特地前来参加追思会
大家对组织这次追思活动都很满意,并表示:随着年龄增长、身体衰退,要象周怀渊那样,豁达开朗、感悟人生,要珍爱自己、知足长乐,大家要保持联系,学习同学长处,争取经常(每年)组织同学聚会、开心过好老年生活的每一天。
会后在母校的合影
66届高三乙班 应安国
(附件一)
老应(我班同学应安国,下同):噩耗传来,满脑子是她活蹦乱跳的样子,我乱糟糟地写了一些来纪念她。希望你发给你能联系到的同学,让她在天之灵有所宽慰。
怀念怀渊
年前,老应告诉我,周怀渊癌症复发,又住进了医院,我心头一紧,知道凶多吉少。约老应一起去看望。老应念我感冒未愈,加上刚回国要倒时差,相约过完年再去看她。不料噩耗来得如此之快。我很难过。几年前她乳腺癌手术后,我去她家看她,她给我看长长的刀口,还把帽子摘下来,让我摸她的光头,嘻嘻哈哈的,看不到一丝恐惧与悲观。她告诉我“已经挖光了,我的情况是最好的”于是我们俩讨论起美容来,我告诉她最经济的办法是把泡沫缝在胸罩里,她说“更难看了”。她的轻松让我一下子乐观起来,我们俩都以为躲过了劫难......
当年的三人照(左起:周璋华、叶理平、周怀渊)
我和周怀渊中学六年同班学习,又一起去的农场。她在我的记忆里永远是鲜活的。初中时我和周怀渊还有周璋华参加了学校体操队,成了好朋友,还一起去照相馆拍了三人照。周怀渊生性活泼,爱笑爱闹爱搞点恶作剧。教室里我们隔着走道相邻而坐,她把我的书包挪到后排,看到我找不到书包着急的样子,拍手拍脚地笑。她在我的俄文返回测验卷子上涂掉我名字改成“叶子”,从此我有了这个外号,不过“坏人”的外号是我给她起的。我和她谈过入团问题,她说:“我是入不了团的。” 其实她的父母亲都是正直的知识分子,她的大哥是化工部里著名的化学权威。但是在那个年代里他们却都被打成了右派,发配至焦作煤矿。我不知道她小小年纪要有多大的承受力,才能如此快乐地生活。现在想来,她看起来“没心没肺”,内心一定是坚强的。
周怀渊(左)和我于2004年回农场合影
在农场她要和我睡上下铺。她后来告诉我:是姐姐告诉她,应该找我做朋友。记得我与吕强中谈恋爱曾遭周边人议论,那时她就挺身而出护着我,对那些人说:“不要嘲笑她,他俩是真的谈朋友呢。”闻此言,我感动得当时就流下了眼泪。我真的要一辈子感谢她的善良,感谢她在我孤独的时候陪伴我,理解我。后来她去了27连,再后来我去了四川,我们联系中断了近十年。我回上海读书期间,得知她生了双胞胎,我、孔祥瑞和孙了相约一起去南昌路她家里看两个漂亮的双胞胎,我问她吃了什么能生出两个来,她的笑声非常的嗲,非常的幸福。
和周怀渊(左)在当年的宿舍门前
那时为朱国萍的儿子找工作,我去她单位(上好佳)找她帮忙。她已经是公司的人事经理了,记忆里蹦蹦跳跳的小姑娘已经是一个干练高雅的管理人员了。真令我刮目相看。她很快为朱国萍的儿子安排了工作。她是一个念旧的人,她对同学真心实意。
后来她家搬到南方商城后面,离我家近了,我在国内期间她和孙了常来我家,次数一多,我们就戏称“学习小组开会会”,李国慈搬到虹梅南路后也加入进来。我们听她讲到日本看儿子时的趣闻,她还会送我们从日本带回的厨房用小工具。她到菲律宾旅游还带给我芒果干。每隔几个礼拜她会打来电话:“什么时候学习小组开会会?”。后来我留在美国时间长了,回来也总忙忙碌碌,学习小组已经很久没开会了。对不起,怀渊。
我不知道她以后再发病还会痛苦吗?她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我现在很难过,她在那个世界里知道吗?她是我患难知交之一,失去她,真使我心痛。我应该更加珍惜还健在的朋友们。
叶理平
(附件二)
网上安国的电邮传来周怀渊老同学不幸病逝的消息,我不禁神伤,头好一阵痛。我突然感觉到我们这代人真的老了,面对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我们无法抗拒。我找出几年前老同学聚会时有周怀渊的一张合影,再次回想起附中中学时代的生活。在我美好的记忆中,周怀渊同学总是一个开心果,有她的地方总会有更多的笑声。毛泽东把留苏的大学生比作“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而那时的我们比他们还小,应该是清晨七八点钟的太阳了。在那个厚德崇道的时代,我们积极向上,
意气风发,有开心果在,同学们的心里可感受到暖暖的报晓的朝晖。时光荏苒,几十年过去了,老同学各奔东西,几有相违,但总保留着青少年时代至美至真的记忆,总格外珍惜老同学再次聚会的时光。老友之间是无私无求的,感情中有爱有恨,又分享也有遗憾。儿时的旧事已成追忆,可昭长天明月,最可贵的是留住那个时代的清魂伴我们度过后半生的晚年生活。
我把自己的感受写成一则藏头诗,送给各位老同学,也愿周怀渊老同学的友情长存,愿她安息,往天堂一路走好。
藏头诗·怀渊同学友情长留(七律)
怀德当年意气飞
渊深水阔几相违
同侪每慕开心果
学子常临报晓晖
友本无私君竟别
情因有憾我先欷
长将旧忆昭明月
留住清魂伴晚归
郑宗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