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回到了母校的怀抱
2012/3/1
我又回到了母校的怀抱
——2012年1月27日在59届高三年级聚会上的发言
这次聚会看到这么多离别五十余年的老同学,犹如回到了青年时代,当时欢乐情景历历在目。
感谢方正、袁永根、郝生立以及59届高三丙的全班校友们还记得我这漂泊远方的游子,并用心良苦地四处寻找,令我感动,终于使我回到了母校的怀抱,今天与大家欢聚一堂。
我是1956年至1959年在华东师大附中念高中的,毕业后进入上海师院中文系。1961年新疆建设兵团来校招毕业生支边,我怀着一颗火热的心,报名要求去新疆。当来到新疆自治区首府乌鲁木齐,至兵团团部报到时,我又选择了最艰苦的农十师,那里地处中苏边境。自1961年至1980年在师团各级子女学校任教。期间经历了太多的甜酸苦辣,得到了锻炼,也经受了考验。在那里,条件很艰苦,我从小学到中学都教过。连队的复式班,十几个孩子,从一年级到六年级都有,上课时布置一年级写字,二年级看书,三年级做算术……,然后给六年级讲课。就这样轮流交替。体育课带他们跑步做游戏,美术课先在黑板上画好,挂起来照着画。学校几乎没有像样的设备,连队给几块木板,打几个木桩,钉子一钉就成了课桌。学生自带小凳坐着上课。冬天连里打来几车柴火,每天早晨天一亮,我就把炉子烧热,通过火墙可使小教室保暖一天。孩子们很能吃苦,大家一天到晚在一起也很快乐。艰苦的条件也锻炼了我,后来到团部和师部,条件就好些了。
前苏联有部电影叫《乡村女教师》,大家都还记得里面有个乡村女教师瓦尔瓦拉,那我,就是“乡村男教师”了。
惭愧的是,我没有做出什么值得一提的成绩。由于文革后身体和精神均受到一定影响,在家人的帮助下终于叶落归根,回到了嘉兴,在秀川中学高中工作,直到1977年退休。如今在家安度晚年,含饴弄孙。我也曾到母校来找过老师和同学,可是一看,人都不认识了,找不到当年的老师和同学,只好打了回票。
收到高三丙毕业50年的纪念册后,看到照片上一个个朝气蓬勃的同学,记起他们的名字,看到他们的留言,就像与我促膝谈心,倍感亲切。看到一些老师的照片,仿佛再次聆听他们的谆谆教诲。得知汤邦金老师已离我们而去,心头十分沉痛。他是一位慈祥和蔼的班主任,只要我有一点长进,他就热情地鼓励我。记得他带班下乡劳动时,还教我如何管理好班里的劳动工具。这一切至今记忆犹新。陈伟军老师帮我补习俄语时,关怀体贴的话语不时响在耳边。李厚基老师辅导我化学时的批评指正,使我终生难忘……。我多么想当面谢谢老师们啊!
今天李永圻老师送给我一本书《三国史话》,更使我如获至宝。作者是历史学家吕思勉先生。他是李永圻老师的恩师。看到这本书就想起李老师当年在课堂上循循善诱的教导。谢谢李老师!
今天本来陈伟军老师要来的,我与他约好了要见面,可惜他因为身体不适,来不了。为此我深感遗憾。今天我要赶回嘉兴,好在以后还有机会见面。
谢谢大家!
59届高三丙班 盛祖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