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团组织的摇篮里成长(67届中三丁班 戚瑞珍)
2018/2/17
在团组织的摇篮里成长
67届中三丁班 戚瑞珍
《共青团员之歌》(演唱 廖昌永)

我在附中真算得上是个宠儿:在人才济济的这所市重点中学,进校半年我就被学校初中部推荐当了青年报通讯员,和高中部的马进学长一起接受了报社的各项培训,这为我走上社会后成为一个与文字牵手的人,打下了扎实的基础;
1965年读初二时我年满14周岁,经少先队大队辅导员林树清老师介绍加入了共青团。入团后组织上让我担任了中二年级的团支部书记,我的团干部生涯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那年我又有幸代表学校参加了中日青年大联欢活动。有一次我出席中日两国中学生畅谈理想的座谈会,记得我是最后发言的。我看到当时学生最向往成为科学家、军人、教师等等理想抱负都被人说完了,我就讲长大当个有知识的新型农民吧。没想到后来我真的去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当了农垦战士,一干整整十年。在那里经受了艰难困苦的磨练,入了党,担任了干部,度过了一段灼痛并快乐的日子。
1973年初我从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六师60团调到师部秘书科,不久便在六师第一届团代会一次全会上和另一名上海知青王坚一起被选为师团委副书记,书记是现役军人郭副政委。在闭幕后聚餐时,王少伯师长端着酒杯走到我跟前笑眯眯地说:“我要敬你三杯,你有几万青年作后盾,当师长的不敢怠慢啊!”当时才二十岁出头点的我受宠若惊、不知所措,赶忙拿起和师长一样的喝白酒的小杯,自己一口气连干了三杯,把一旁的人都乐得哈哈大笑。之后回味起来,我知道师长的话有玩笑、幽默的成分,但他一向把关爱年轻人、关爱知青视为己任,这样来说也是发自肺腑的。在师团领导的鼓励和支持下,我们六师团委积极开展各项有助于团员、青年健康成长的文体活动和劳动竞赛,培养了一批无论在哪里都大有作为的优秀人才和领导干部。

1974年我(前排右三)和学校初中团干部合影
1974年六师党委根据工作需要也为了锻炼我,把我从师机关派到师部地区唯一一所设高中部的建三江学校任职。兼任着师团委副书记的我,自然格外重视学校的共青团工作。我在一附中读书时学校十分重视体育工作。那时学校就建有业余少体校,从小酷爱体育运动的我,有机会进了田径队,接受过正规训练,经常代表学校参加市区中学生运动会。在1966年上海市中学生春季运动会上,我和杨少洁、郑容、王忠琪四人还获得过上海市4×100米接力女子初中组的冠军。学生时代的运动员生涯对我身心锻炼帮助很大,二十多岁时在北大荒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参加了25团的首届运动会,还获得了400米接力和女子跳远两项冠军。有这些经历,我组织和发动学生团干部,在自力更生建设美好校园、举办建校史上第一届运动会等重大实践活动中提升才干。在一届又一届校领导班子和广大老师、知青老师的努力下,这个学校人才辈出、桃李满天下。

我(前右一)在省团校团委书记培训班和同学留影
在兼任六师团委副书记期间,我先后两次被送到共青团黑龙江省团校参加学习培训,还很荣幸地出席了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第一届团代会。在团干部生涯中结识了许多优秀人才和朋友。

我(前排左三)和出席兵团团代会的六师代表一起合影
1975年盛夏某天,在25团任职的我接到通知:兵团副政委、兵团团委书记、北京知青康建军来六师视察工作,王师长知道我和康政委一同在省团校参加过培训,比较熟悉,就要我一起陪同。这天早饭后,我们三人乘着吉普到23团去。一路上雨后湿滑加路面不平,几次激烈的颠簸,把王师长的裤腰皮带也绷断了。康政委借此说了几句笑话,首长自认倒霉、沉默无语。此后王师长痛定思痛,下决心修好通往各团各连的路。他说这不仅是为了方便领导视察,建三江发展必须交通先行。此后六师的连队均沿公路设置、建造福前铁路等,都与路有关。我想这是师首长呕心沥血为建三江人打通的生命通道啊!当然也要感谢兵团团委书记的那次视察。兵团建制撤销后,康建军书记去了部队,后来转业回北京,曾担任过天安门广场派出所所长重任。三年前我通过兵团战友帮忙,联系上了失联多年的康建军,在北京重逢,听他讲了离开兵团后的艰难经历和努力成果。

王少伯师长(二排右四)调任黑河军分区司令员时与机关领导合影
(我在前排右一)
从1969年初至1978年底,我在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六师工作了九年,连队、学校、师团机关,换了许多地方和岗位,但兼任时间最长职务是六师的团委副书记。在团组织这个培养年轻人的摇篮里,一些人一些事至今历历在目。返城后我能走上部门领导岗位、被评为三八红旗手、上海宣传系统优秀思想政治者,也与这段经历息息相关。

担任安徒生童话乐园园长的我(右二)和外国友人合影
回顾这段经历,我特别感恩母校一附中,因为我的团干部生涯就是从这里开始的。母校给了我知识和健康的体魄,我走上社会后,才有能力去把握机遇、接受挑战、与时俱进。
附中,我永远感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