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68届中三年级毕业五十周年】感谢母校  感谢老师(68届中三丁班  张建芳)

2018/5/29

【纪念68届中三年级毕业五十周年】

感谢母校  感谢老师

68届中三丁班  张建芳

歌曲《思念》(演唱 毛阿敏)

1965年9月,经过小升初的考试,我如愿成为华东师大一附中的一名中学生。成为中一丁班的一员,我们这一届是5年一贯制的,中学5年完成学业就可以考大学了。我因为是提早一年上的小学,所以是班里51位同学中年龄最小的女生,还有一位男生比我还小6个月呢。一群少不更事的小小少年开始了我们的中学生涯。灿烂的前程在向我们招手。可惜1966年文化大革命的开始,阻断了我们美好的中学求学之路。但是,短短一年不到的附中严谨的学习生活给我们打下了良好的学习基础,使得我们在以后的学习、工作、生活中获益匪浅。我还清楚地记得在附中时老师们教给我们的很多第一次。

记得在我拿到附中的录取通知书前的那个暑假,回到郊区舅舅家度假,在河边戏水玩耍时,不小心落水差点丢了小命。幸得小表弟狂呼救命,唤来放牛大叔把我从河中捞起,急救后得以生还。到了附中,附中的校园里有游泳池,这在市中心的中学里是罕见的。记得第一次的游泳课就是附中的体育老师上的,体育课上老师教会了我游泳,从此不再惧怕小河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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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怀念我们的班主任杨丕明老师

我们班主任杨丕明老师是给我们上生物课的,在他的课上,我们经历了很多第一次。第一次给自己验血型:取滴有A型和B型两种血型的两块玻璃片;再从自己的手指头上采血两滴,分别滴在有A型或B型血的玻璃片上;充分混合后,在显微镜下观察;如果只和A型血试片融合的是A型血;只和B型血试片融合的是B型血;和A.B型都融合的是O型血;和A.B型都不融合的是AB型血。从此,我知道自己是O型血。

第一次在小罐子里培育出了绿油油的麦苗,兴奋的我们每天下课后去校门口右手边的暖房观察麦苗的长势;第一次亲眼看见小白鼠不停地转动着轮子,好奇的我们好想知道它们为什么那么不知疲倦;第一次用手术刀解剖西红柿,在显微镜下观察西红柿的组织结构。......

附中的老师们教学是严谨的,受到这样的熏陶,虽然只在附中正规上课学习的时间不到两个学期,但是却影响着我们的一生。记得我们一年级学的是苏步青先生编的《数学》教材,代数和几何是齐头并进的;和其他学校先上代数,后上几何不一样,因为我们是试点中学。我插队落户期间曾有在社办工厂做车工的经历,当我第一天到厂里,拿起图纸就能看懂时,我们的师傅惊讶地问我怎么能看懂这么复杂的图纸,我记得我当时的回答是:这不就是个三视图吗?由于我的好学,在工厂的近2年时间,厂里领导让我车、钳、铇、甚至钣金工的活都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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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排中)与同学毕业分别前的合影(1968年)

我1969年1月插队落户回老家嘉定,1972年底到社办工厂工作,1974年底到公社机关工作,1976年底作为最后一批工农兵大学生被推荐到西安交大原子能反应堆专业读书。1979年毕业后,我到高校、研究所、甚至因工作需要调动到酒店工作过,在研究所退了休。退休后至今一直在民办高校发挥余热。无论是下农田干活,还是在工厂做工,去机关当干部,还是到高校学习,毕业后的工作,退休后的发挥余热等等。有着附中近一年正规学习打下的基础,我总是努力地尽力学好、干好每一件事情。记得在西安交大学习时,英语老师认为我的英语发音是比较标准的;同学们常以我的作业答案作为对照的标准答案;考试成绩在班级总是名列前茅;毕业前,好几位老师认为我学有余力,希望我能留校读研。......离开附中50年,虽然没有做出很大成就,但也曾尽力贡献了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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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中)与同学分别35年后的再相聚(2003年)

虽然,我们在附中的后两年的文化大革命中,也曾参加过上海市红卫兵;也曾上街在公交车上宣传“5.16通知”;也曾写过“小巴辣子也要闹革命”的大字报;也曾跟随高三的学姐、学长,去由她(他)们的同学自己带队去抄自己的家,只是因为她的父母是地主出身,我的任务是在门外的弄堂里看着她父母,当时的心情是挺难受的;曾经看见高年级的同学高举皮带抽打被批斗的老师,幼小的心灵受到惊吓,别过脸都不敢看;曾经见到高年级同学要让被批斗的老师围着操场爬,吓得我们赶紧逃回教室;更有同学目睹秦松老师自杀后的惨状,听说了都让人毛骨悚然......

这些,是十年动乱留在我们心中永远的创痛,深深冲击了我们的幼小心灵,超出了我们能够承受的底线。经过思考,我们几个同学一起退出了红卫兵,交出了红袖章,远离一切红卫兵活动......

后来的复课闹革命,我们把毛主席的37首诗词背的滚瓜烂熟;我们也曾去学校附近的永生金笔厂学工,居然能够和熟练的女工比赛谁的速度快;也曾去昆山花桥学农,和农民一起割稻收麦,镰刀割破手指、包扎一下继续干活;也曾去江湾部队学军,惹得我过后曾自己乘车前往军营要求当兵;也曾相约乘坐用来装货的火车外出大串联,由于年少想家,刚刚跑到南京没几天就打道回府了。......直到毛主席“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的指示发出,我们68届一片红,同学们才陆续离开附中,从此各奔东西,开始闯荡世界。没有毕业合影,没有毕业证书。似乎,附中离我们好远好远。......

直到1995年校庆70周年,我班有部分同学去附中参加校庆,在教室门口不期而遇,并见到了当年教我们英语的蔡宝珠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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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庆70周年,我(前右一)和同学见到了蔡宝珠老师(前左二)

1996年2月22日校友返校日(见下图),经过班长刘念兹同学(二排左一)的不懈努力,全班51位同学经28年的分离后终于召集到36位同学和班主任杨丕明老师(三排右四),英语B班的蔡宝珠老师(前排右四)相聚在附中,我(二排右五)也参加了这次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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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级师生离散28年后第一次相聚在附中

从此,我们才慢慢回到附中的怀抱。......

之后,我们开始经常相约聚会,在聚会中回忆我们的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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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3月由姚中键(已故)组织年级参军入伍的战友聚会

(左起前排:于吉庆、俞光顺、周志刚、我、孙庆龙、姚中键

后排:陈鸿生、徐林海、俞伟中、杨锦昌、庄妙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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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班同学和老师1996年5月4日的再相聚

(前排右起:刘念兹、黄璐珊老师、杨丕明老师、谢钧石老师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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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2月23日(年初五校友返校日),同学们又一次聚会在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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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2月6日我(前排右一)和同学来新校区参加90周年校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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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9月14日我(前排右一)和同学又欢聚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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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4月21日我(前排左二)和同学共同纪念毕业五十周年

一晃50年过去,真是弹指一挥间啊!

母校为我们六十多年生涯打下了多么扎实的基础!我们永不忘怀老师对我们的辛勤培育!

我们一直以母校为荣、为我们曾经是附中的学子而骄傲!

祝愿并相信母校的明天会更好!!!

(于2018年5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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