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谨教学 为人楷模——老教师的足迹 (一)(退休教师 徐赋葆)
2013/10/19
大凡一所有优秀教学传统的名校,都有一批优秀老教师的足迹。也可以这样说:有一批优秀老教师的足迹,才能造就一所优秀的名牌学校。我在华师大一附中从教三十余年,也曾在一些优秀老教师的熏陶下,得益非浅。
李永圻老师(左)与学生在春节返校时的合影
李永圻老师可称之为华师大一附中的元老。早在光华附中和大夏附中两校合并之际,他就在华师大一附中执教了。他的青春和一生都留在了附中。和李老师接触过的人,都无不赞叹李老师的为人:宽厚的长者之风,严谨的教学态度。他潜心教育、淡泊名利。他的许多学生都已成为科学院院士、学者、教授…,至今还与他有密切的联系。他爱学生,犹如子女;学生爱他,尊为长辈。我和李老师接触不多,但有几件事我至今难以忘怀。有一年,我膝部骨质增生。行步艰难,痛苦不堪。李老师突然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拿出了两瓶药酒,说:“我也曾患过骨质增生,这两瓶药酒你拿去吃,很快会好的。”接过两瓶药酒,我不知说什么好。总感到一阵热流涌上心头。在我当时孤独而苦闷的年月里,这种深情厚意重如千斤,我特意在日记中用粗笔记下了这种感受。事隔多年,我至今铭诸肺腑,犹在心目。还有一天他高兴地拉住我说:“你有一篇文章在今天《人民日报》发表了。”因为我平时《人民日报》并不常看,李老师这淡淡的一句话,体现了他对后生小辈的关心和鼓励。恰恰这同一件事,一位老师莫名其妙地冲着我说:“这种文章我也写得出来!”我一怔,然后淡淡一笑走开了。我当然不会怀疑这位老师的水平。然而其中之意,我也有点心知肚明。大凡文人相轻,但从李老师身上我却感觉不到这一点。李老师退休以后,我们也还保持着一定的联系。如果李老师对我有什么嘱托的事,我如未能很好完成,心里就会带着深深的不安和内疚。
殷仲怡老师(已故)
还有一位殷仲怡老师。他几乎和李老师是同一性格的人:淡泊名利、潜心教学。我和殷老师第一次接触,便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那次因为他有恙在身,学校要我临时代他几节语文课。我曾执教政治、美术等学科,虽然爱好文学,但从未上过语文课,不禁惶恐不已。我只得去请教他。他拿出了自己的备课笔记交给了我。我一看,不由怔住了。端正漂亮的楷体钢笔字,几乎将每一节课的教授过程,都详尽地记在上面。这是一位有着几十年教学经验的老教师呵!也居然还是那样一丝不苟。有了这一本指路笔记,我才得以顺利地代上了几周的语文课。从此我也和殷老师结成了忘年之交。如果我们要办校史展览,我建议校方能将殷老师的备课笔记展示出来,这一定能对我们的后生小辈起着无声的、生动的教育。有一次,我将自己的拙作---长篇小说《沦落天涯》送交他过目指教。过了几天,他竟寄上一份勘误表。将我书中印错的错别字,按页数一一列出。就像一位严谨的老师为学生批改作业一样。至今我还把它珍藏在自己的身边。
本文作者(左)与校友亲切交谈
退休教师 徐赋葆 撰文
(编者按:本文作者徐赋葆老师是我校友会理事,曾任《华光报》总编。本站将陆续发表他的系列回忆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