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届毕业四十周年征文系列--我的老师,我的歌——忆我的音乐老师: 沈 晓(77届5班 沈志纯)
2017/10/20
我的老师,我的歌
——忆我的音乐老师: 沈 晓
77届5班 沈志纯

沈晓老师
《橘颂》(演唱 王亚平)
我没啥音乐细胞,从小也没玩过任何乐器在我心中。总觉得音乐很神圣,能奏出优美曲子的人都很了不起。
师大附中音乐老师办公室在教学楼底楼大门口,离我们学生干部“办公室”很近,放学后我们经常在自己的“办公室”活动,也经常能听见从音乐老师办公室中传来的乐队排练声。偶尔门开着的时候还能看见,教我们音乐课的沈晓老师指挥乐队同学演奏的身影,但始终没有机会看到她们的正式演出。后来来校参观的外宾多了,我们借着陪同参观的机会也能经常欣赏到自己学校的乐队表演了。
印象比较深的是,乐队的亮相就有一种和谐舒服感。4班同学周娟抱着大大的大阮,个子最小的10班同学严红抱着一个最迷你的小琴(不记得是什么琴了,只记得好小好小)。视觉上就好比看见了一张谱了优美旋律的五线谱,每个音符都站在它最舒服的位置上,看着就让人觉得顺畅。她们演奏的曲子也都是欢快的乐曲。外宾既见识了中国民乐,也认识了我们中学生的活泼快乐,每一次都获得了好评。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带着崇拜和佩服的目光去追逐沈老师露出满意笑容的脸庞。
我是个五音不全的人,这件事直到毕业几十年后有了卡拉OK才知道,因为在此之前没有机会去唱歌,也因为在中学时我的歌唱成绩,沈老师都给了优。
自从有了自知之明,大家K歌时,我就乖乖地坐一旁“欣赏”。欣赏之余有时也不免想到,我也曾“引吭高歌”过,那是在沈老师的音乐课上。每教一个新歌,沈老师都要把我们一个个叫到他跟前,他弹我们唱。回忆的次数多了,我也就慢慢明白过来,之所以我也能得优,是因为我唱得比较响亮吧?
1977年的某一天,在我们快要结束中学音乐课程的时候,沈老师教了我们一首当时刚刚上映的香港电影《屈原》的插曲《橘送》。
“后皇嘉树,橘徕服兮。受命不迁,生南国兮……”我至今还能记得它的旋律与歌词,因为我对它有一段特殊的记忆,也由此让我始终难忘我的音乐老师沈晓。

《橘颂》歌谱
进大学后,同宿舍有一位小提琴高手。我从小没有摸过乐器,对此有些好奇,但提琴拉出声太难了。好在他还有个曼陀罗琴(就是电影《地雷战》中鬼子玩的那个琴),把它弄出声响不太难,也不怎么刺耳,我就用它来满足我的好奇心。怎么玩呢?我就自然想起《橘颂》这首歌,因为它简单缓慢又熟悉,记谱也容易。于是在同学的鼓励下,心血来潮的时候我就玩玩它,大学四年也就只会结结巴巴地弹这一首歌。但不管怎样,这也总算填补了我人生的一个空白,想想还是蛮满足的。
这就是我的人生中几乎所有对音乐的记忆,它们都让我联想到一个人——我的音乐老师沈晓。

寄托对老师思念的百合花
沈老师您好!学生愚笨不懂怎么在微信中打歌谱,只能变通一下附上从网上找来的歌谱和这束百合花,以表达对您的思念。